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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8

    来自桂林的祝福

     
      桂林会议的筹办很让我失望,同行博博对旅游的理解很让我失望。
      幸好,桂林以及阳朔的美弥补了一切。  
     
      下午要离开桂林了,同行的三位博博今天情愿坐在百货大楼门口花上大半个小时等开门,然后买特产回去。我实在受不了了,就借口要回旅馆睡觉先行离开了他们。
      在广西,我一直在寻找借口隔离自己,我不想让自己卷入博博们现实但近乎乏味的话题,至少我看得出来他们的内心没有十足地准备好去享用广西的美——在某些情形下,我承认我很孤傲。
     
      很明显,我和他们有代沟,虽然我们同年。
      没有什么相同的话题,交流很困难,虽然我们语言相通;反而是在从阳朔去兴坪的车上我和一位英国妇女的聊天甚为投机——这多少包含了些许讽刺的意味。
      
      闲暇时分,来到了网吧。
      聆听一下久违的New Age,上上朋友的更新过的blog,倒很惬意。
      朋友们,我就不再给你们带东西回去了,实在拿不动了。还是用语言表达对你们的祝福吧!
      
      祝你们
        健康! 
        快乐!
        最后一句:桂林,很美。值得一看!
     
      等我回了杭州写游记吧。哈哈:p
     
     
    June 23

    残局(?-1)

     
     
      夏至前后的江南应该是一幅雨帘下的水墨画:淫雨霏霏,烟波飘渺。青苔点缀的青石板小巷两侧高墙上瓦当滑落的水珠轻轻地砸在从容行人的花伞下。雨滴声,脚步声回旋于小巷之间,所激起的共鸣跨越时间的维度,完成一次自然与人心的空灵对话。
     
        暖湿的副高压北抬,与南下的弱冷空气相遇,夏至时分“梅雨”的形成便是由于这两股气流势力相当,相持不下:这是科学的地理解释,我们可以不去深追究,但我们不会忘记江南式的毕业便是在这伤感的背景之下一年一年如期上演,不会忘记离别基调的莘莘校园里,抓上一把空气都可以拧出依依的泪水。
     
        当然,上演这场离别感情剧的舞台也包括了浙大三分部(1995年以前,所有的四年本科教学都在三分部完成)——现在更多的人称它为之江校区。
     
        “之江”,这是富有诗意的两个字,而名副其实地,从没有人否认之江的美。
     
      时间在之江留不住太多的影子:它只能让平静的池塘被更多的浮萍所点缀,让更大面积的砖红古墙被爬山虎遮盖,让原本挺拔的大树愈加葱茏……这里与杭州市中心高楼大厦雨后春笋搬的崛起形成对比,与钱塘江对岸鳞次栉比的现代化工厂的出现显出对照。枕着六和塔,背靠着马鞍山,面朝着滚滚的钱塘,之江透出的是一种淡定的气质,一种于世无争的态度,一种宁静致远的追求。他是一位老者,捋着胡子,品着龙井,笑看世间的沧桑变换却一语不发。他也是智者,让人敬畏。
     
        但之江又不曾被时间遗忘。新老学生的交替实现着一种教学意义上的新陈代谢;最先进的教学手段也传授着国际最新的理论与理念。不错!任何的葱茏都离不开浇灌,而诚然,浇灌需要时间,更需要用心。
     
        之江远离闹市区,出了校园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娱乐场所。于是我们不难理解为什么有人说一个人如果在之江都浮躁,那世上便很难再有地方可以让他沉下心念书了。
     
       “梅雨”如期光顾中国的江南,光顾江南的杭州,光顾杭州的浙大,光顾浙大的之江:每个毕业生的心中抹上了一层阴郁的灰色。大抵只有在这个时候,只有对毕业生而言,“浮躁”成了理所当然——生活节奏的瞬息转变使他们紧张,使他们惆怅;但又让他们憧憬,让他们激动——心情就是打翻了的五味瓶。哦,朋友们,想必你们都曾感受过或正在感受这泪水、酒水、雨水一同泛滥的动荡时期的复杂心境,只是感触深些浅些罢了。
     
        公元1994年6月底,对于之江唯一的负责500师生饮食问题的食堂来说却的确是一个“非常”困难时期,这不是因为毕业班散伙饭的频频举行而导致工作量的加大,也不是因为服务员要更大限度地包容原本文质彬彬的浙大学子们在一点点酒精刺激下展现出的鲜有的粗鲁,而是出现了一件更为棘手的问题:之江食堂饭票中的分票基本上在流通领域消失了!(那时可没有校园卡。)
     
        那是一千多张分票,充其量也就三四十元钱,但就是这三四十元钱的神秘失踪扰乱了整个食堂的运作:现在都找不出钱了!
     
         的确,“微量”并不等同于不重要,钢与不锈钢的物理、化学属性的天壤之别就来自是否掺杂微量的金属元素或化合物。
     
        领导开始关注这件事情,他们能够预料在“吃”的首要生计问题上出了岔子将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但另一方面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他们尚不清楚原因,再说倘若能再熬上几天等到放假,那么之江的学子便退潮般回到各自的故里,于是这个现在棘手的问题自然而然随之降格为“小事”。于是一条折中的措施出台了:所有5分的馒头给我做大,要做成1角钱的;所有菜的价格在“分”的一档都变成了零——这其实就是盛菜多点少点的问题,都在盛菜师傅的手上主观地控制着。
     
        哈哈,这简直成了“量子价位”,最小单位居然成了“角”,新奇之致啊!
     
        新价位政策出台以后,姑且不论两个女生面对面合吃一个馒头的尴尬,也不谈过多的吃不掉的饭菜造成的浪费,该政策毕竟舒缓了一场潜在的危机。但分票仍然只见少不见多,原因仍然不明朗。
     
        时间已经到了毕业生离校的当天晚上,对于毕业生而言这无疑是最后的晚餐。一群学生点完所有两桌饭菜以后,却从随身书包中潇洒地倾倒出了所有分票……
     
        那个晚上,这两桌人成了之江的人物,这两桌人做的事成了之江的事迹——但也仅仅限于那一个晚上,因为当这一饭局结束以后,所有还留在学校的毕业生便要挥手告别之江。因此,很多人没有时间去咀嚼品位这个玩笑的个中微妙,而更多的人压根儿就不知道这件发生在美丽之江的趣事。但无论如何,这个谜团的答案也随着那个书包的倾倒而公之于众了。
     
        事实上,这是两个相临寝室的“蓄谋已久”的成功合作,主要体现在三点。第一,他们早在毕业前一个月就开始在之江收集分票,之江食堂的规模和充足的时间确保了毕业前可以搜刮绝大多数的分票。第二,每一名“协犯”都必须守口如瓶才能够确保最终的潇洒的举动。第三,选择在最后的晚餐归还分票多少体现了他们的谨慎。因为在那个时候,他们的离校手续已经办完。所以事实上,享用那最后的晚餐时他们已经不再拥有浙大学生的身份,因此可以逃避校规的处分。
     
        谁又能想象,这两个寝室中的一名谢姓“协犯”却在8年以后成了我敬爱的导师。
     
        我曾问他,万一学校真要深究此事你们怎么办啊?
     
        “我们早就想好了,真要抓我们,我们就说本想留着分票作个纪念……”尼古丁的烟雾模模糊糊地遮挡着谢老师得意的笑容。
     
     
     
     

     
    June 20

    献给毕业的心境

     
      建议音量开到最大,一个人聆听。